木晴咕咕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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您好呀,这里是木晴,一个沙雕文手w

待在冷圈和过气老圈不肯出来的十八线小透明,求求你们勾搭我qwq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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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的圈子:反逆/盗笔/文野/v家/aph/博多/ll


最后,感谢认识您!

【中太】毫无意义之多余

*是垃圾萌旧……!想要粗暴的批评呜呜呜

*有很多设定不合理(比如情报),我瞎想的

*本文中太不可逆

*有些暗喻和含义在文章最后

*那么,这里木晴,祝食用愉快

  说不吃惊是不可能的,中也凝视着眼前的太宰。

  他们那时候还很年轻,像刚刚逃出囚笼的雏鸟。中也的大衣在风中飘荡,于是从遥远的彼岸刮来了死亡狂风。整个世界被铁锈味的鲜血侵染了,清澈的蓝色摇摇曳曳地荡漾在眼底,是太宰说着『今天也很适合入水』而跳下去的河,是太宰望向中也时眼眸照映他的一抹亮光。

  中也把大衣脱下,扔在地上。他短促地笑了一下,喉咙里呛着干涸的火燎和烟雾,话语想要挤开疲惫不堪的喉腔冲出来,他挑起僵硬的唇角试图压抑住。再然后举起抢,黑色的枪管直对面前瑟瑟发抖的人。

  “……砰。”

  太宰把手比了一个手枪的形状,对准自己的脑门啪的一下,嘴里很配合地吐出了拟声词。他往左一偏头,好像真被打中似的,柔软的头发垂落下来。

  『又发呆啦中也,果然在想我对不对。啊啊糟糕了,一想到死蛞蝓竟然在思念我,这是何等恶心的事啊!』

  太宰自说自话地向前走着,双手很无奈地摊着,那意思大概是被蛞蝓想到了简直是人间失格,话里话外欠揍的意味快满溢出来。

  黑色风衣被夕阳爱上了一样,涂抹温柔而又悲哀的光线。被披在瘦削身上,或许在为腐朽的白骨盖上葬礼的沉重。白色的绷带厚厚地缠绕在太宰的脸上、手上、腿上、躯干上,它们仿佛是与生俱来的亡灵,呢喃着流连在太宰身体上,象征杀戮和战绩的印痕。中也偶尔觉得好看,偶尔又看不顺眼。

  他回答了些什么,反正肯定是顺着死青花鱼的话给骂回去,太宰噗嗤笑了起来,嘴角扬起凌厉的恶意,他拖长声调『中也啊——』这么嘲讽过来,中也气得动手把他打一顿也好,干脆寻思把他扔下河也好,总而言之,他们又顺利完成了一项任务,并依旧互相嫌弃地活着。

  “好久不见呀,中也。”

  他骤然从这句话里听到铺天盖地的暴风雨,波塞冬的怒吼掀起狂澜巨浪,夹杂着夕阳碎裂的暖光。他要说出来,他要像平常那样回答过去,他猛地张开口,宛如怯懦之人开口求饶,话语破蛹而出。

  『……去死吧,你。』

  中也边这样说着,边扣下扳机。

  面前嚎哭的那位胆小鬼终于成功击毙,他心情大好,连带着被太宰坑的怒气也消失不少——错觉。当太宰笑眯眯地毫发无伤闲庭信步朝他走来,还鼓掌赞叹:『不愧是死蛞蝓杀人都那么恶心帅』,他按捺不住拖起伤势颇重的身体向太宰脸上招呼一拳的冲动。

  哪知道那条青花鱼不知道是怎么搞的,人还没窜到他面前,他倒好,咣地一下倒地上了,简直是碰瓷之模范,业内之良心。中也有点愣,拳头的惯性还没刹住呢,他紧急收手,差点来了个狗吃屎。

  伤口再一次裂开,撕扯着疼痛在肉里面翻滚。中也嘶地倒吸一口冷气,却还没忘用脚尖捅了捅不省人事的青花鱼:『死了没?』

  地上那位懒得回答,或者是说根本回答不了。中也叹了一口气,心想我这他妈是什么狗屁搭档。他费力地把人提了起来,扛在自己肩上,其过程之艰辛,尤其是抬到一半发现太宰醒了,纠结到底要不要扔地上,然而刚撒手就想到抬都抬到一半了还是扛着吧的心理过程。造成的结果就是太宰的伤貌似加重了。

  ……这玩意儿之前不是说没事的吗?

  『获取情报可是很难的哟中也,谁像你一样都是四肢发达派啊。哎呀哎呀,加上体型矮小可就……唔!』身上那人闷闷出声时,也收获了撞在墙上连声惨叫的福利。中也磨了磨牙,感觉什么湿黏浓重的液体渗透进肩上的袖子里,他不用想都知道是什么。

  『那群人干的还不错嘛,总算把你打出了内伤。』

  『审讯可是非常严格呢,多亏我缠着绷带才没露出伤势,逃出来后让那边可都吓了一跳哦。话说回来,他们竟然没给我用铁处女,实在是太没有意思了,我可是期待了好久呢,结果这次还是没有成功死掉啊。』

  『居然还没死啊,太可惜了。』中也整顿了一下肩上的人,说。

  『白欢喜一场呢。嗯……不过……』

  『哈?』

  『中也今天对我好温柔啊,不行,我起鸡皮疙瘩了。』

  中也发现自己对这混蛋的底线还是设高了,他忍无可忍扭过头对太宰咆哮:『给我自己下来走!!!』

  那个人又噗嗤一下笑了,潮潮的气息混着血的腐朽味,加上笑声带来不可思议的麻酥酥震动,直顺着中也的肩头丝丝缕缕一路拂下去,那种属于生命的鲜活热气,还有将他搁置在肩头硌到骨头的疼痛所彰显的存在感,无不向中也展示一个信息:太宰治这个披着人皮的怪物还活着。

  他半提着太宰的后背衣服,深一脚浅一脚踉踉跄跄走着,呼吸的缝隙之间,中也微微吐出一口气。

  太宰笑,笑,笑,没完没了地笑。他艰难的偏过头,茸茸发丝因动作产生痒意,让中也有些不自在。太宰凑近中也的耳朵,暧昧地哈出气息。

  『“中也依然是那个蠢蛞蝓啊。”』他说。

  

  

  最后还是自己下来走了。

  太宰披着黑色风衣一瘸一拐地走着,一边走一边说中也好过分之类的蠢话。他身上的血滴滴答答地流下来,一半是中也打的,一半是内伤。

  中也强忍着怒气,他们刚刚已经打过了,他把太宰嗖地一下掀翻砸在地上就预料到两人伤势会加重,现在大家已经都在濒死边缘。回去的话绝对会被贯彻『你们两个要好好相处』这样的不切实际教育。

  冷静,中原中也,忍受搭档是门修行。

  『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。』

  太宰在夕阳下转身,笑盈盈的鸢色眼眸泛着淡蓝色的光泽,中也下意识摸了一下眼睛,也许是里面的蓝色倒映在他那里。

  在中也不耐烦的注视下,太宰缓缓开口:

  『中也,站起来依旧没有我高哦!』

  『……死!青!花!鱼!』

  中也牙齿咬得咯咯响,他艰难地抬起一只脚,把太宰从河岸上踹了下去。

  冷静,中原中也,忍受搭档是门修行。

  然而,殴打搭档是门乐趣。

  

  『啊哈哈哈哈哈哈哈——』

  太宰欢快地一头往河里扎进去,鸭子般呱噪地发出一连串诡异的笑声。

  『啊啊,多么美妙的河流啊!简直是夺取我生命的最佳选择!愚蠢的蛞蝓,感谢你把我送下去!』

  『你要是喜欢我现在就送你下奈何游个够!』

  『不要,由蛞蝓结束我的性命,太可怕了。』

  中也屈尊拖着伤体走下河岸,准备找块石头砸他妈的。他顺手捡起草地上的白纸,大概是太宰掉下来的。扫了一两行,中也的脸色变了。

  『…………喂,太宰。』

  『别打扰我啦,小矮人还是不要下河比较好。』

  中也难得没有搭理他无聊的玩笑,他把那张纸举起来,面容阴沉。

  『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这个。』

  上面写的,赫然是敌方的情报。

  

  

  太宰的眼睛里锁着一口枯井。

  彻骨黑暗阴冷冷地窥视来人,扑进去的光火猝不及防死去,无数被太宰谋害的亡灵堆彻在此,用他们的骨和血警告妄图触碰的人。

  ……不对,其实什么都没有。

  蕴藏的只有平静而撕心裂肺的孤独,在荒原里爬行的嘶吼着的悲伤,他把自己编织成蛹,抗拒又渴望外界的一切。

  其实他……

  中也握紧了拳头。

  其实他……

  『那群叛党,怎么可能也不会留下书面情报,除非它是伪造的。』中也一字一句的说,狠狠扔下纸。

  那群人传出有情报的消息,拷打潜入的人,目的是为了让人相信那份情报是真的。尽管如此,他们也很清楚这只不过是拖延时间的手段。

  那么,有着聪明头脑的太宰治……怎么会不明白呢?

  他本来可以不用孤身深入那个黑暗的地段,去忍受那里的极端暴刑。

  脸色苍白的太宰治,轻轻笑起来。

  『我都说了……很期待在那里的铁处女啊。』

  

  太宰治仰起头,以绝对标准的祈祷姿势凝视夕阳的一线光芒,他脖颈上的绷带像水藻一样缠住他,中也恍然间产生了他溺水的错觉,那种窒息的、来自死亡的美感。

  『情报是伪造的,然而传出来的信息足以让我们警惕,证明敌人对我们了如指掌,所以说,我们的真正任务是——找出内奸,并消灭势力。』

  『我就不指望傻子蛞蝓能明白了,这种麻烦事只有我自己来做咯,不过这一次中也配合的还算不错,完全按我安排的走着呢哈哈哈。』

  『……嘛,只可惜这一次的自杀,也失败了啊。』

  森冷的阴影下,中也默默地凝视太宰治。河水轻轻荡漾,太宰治勾起唇。

  其实他……

  ——正如现在一样。

  

  

  许久不见,太宰治换上驼色大衣,洗去满身血污,笑得一脸阳光灿烂。旁边还跟着那个被悬赏的“人虎”,不解又慌张的用目光在他们两个之间来回打转。

  太宰说:“砰。”

  太宰说:“好久不见呀,中也。”

  太宰说:“你依然是那个蠢蛞蝓啊。”

  中也想,怎么每次都是这样呢?他的搭档——应该加个“前”字,总爱这样挑战人体极限,一次又一次试图自杀。

  太宰治跳河,太宰治跳崖,太宰治坠楼,太宰治吃毒蘑菇,太宰治深入危险阵地。

  他游离在死亡的缝隙里,挑选手上的可能性,将自杀视为日常任务,一次又一次的尝试,就像在寻求着什么。

  他记得太宰治夕阳下祈祷的样子,明明知道那只不过是无聊又讽刺的玩笑,可禁不住在想,太宰治若有求于什么,那所求是什么。

  不会吧,太宰治不信仰神。

  可是那孩子——溺于河中竭尽全力祈祷的孩子,在无限的孤独中,在极限刺激的死亡间。

  “砰。”太宰把手比了一个手枪的形状,对准自己的脑门啪的一下,他的唇吐出了那个坚硬的字眼,仿佛是绝望者若无其事的玩笑。

  其实他……

  那时候他还很年轻,不知道除囚笼外的天空别无去处*。

  中也的嘴唇动了两下,说出了在那时候没说出来的话。

  “你到底多想活着啊?太宰。”




★『』代表中太两人过去的谈话,“”表示现在

*注意,这句话上文出现过,只不过“他们”变成了“他”,其实这个道理只有中也一个人之前一直不明白

本文标题《毫无意义之多余》里,毫无意义大家都明白,“多余”意思就是“多出来的,不被需要的”,这两个意思有相似之处的词拼在一起,本是就是没有意义的
所以太宰日常自杀是没有意义的,中也的那句话是多余的、没有意义的,他说与不说,懂与不懂,难受与不难受,都是毫无意义改变可言,两人之间深深的沟壑依然存在,这大概是全文虐点【强行解释(不对)】

这是我对宰宰自杀的一个诠释,以中也这个旁观者的角度来写,我永远喜欢这两只